【题记】出去吹个风
每日里重复、琐碎的工作,人都感觉锈住了,迫切需要走出去放个风。进入7月中旬,手头工作不太忙了,就开始计划出行。大热天的,还是想上高原去凉快凉快,天高云阔的心情也舒畅。那就上川西北吧,若尔盖、红原、阿坝,草原上正是花季,最美的时候。去年夏天和LD驾着小红科跑了滇西北,一路表现良好,这让我有充足的信心完成此次川西北草原之旅。2004年背包、2006年骑单车,我曾两次造访这片美丽的土地,路线都深刻在脑海里。到途径地的贴吧发帖问了天气、路况,路线也就大致定了下来,汉中-武都-迭部-扎尕那-郎木寺-若尔盖-唐克-贾洛-麦尔玛-阿坝-年保玉则-阿坝-红原-瓦切-麦洼-川主寺-弓杠岭-九寨沟-文县-碧口-姚渡-青木川-汉中。
(先放点片片镇楼)
【第一天:7月28日】汉中-广元-武都-舟曲赶路记
7月25日,休假定了下来,先休5天,7月28日—8月1日。7月26日、27日,中暑,肠胃感冒,LD举棋不定。7月28日,我身体基本康复,10点,LD终于下定决心,出行。收拾好东西,加油,出城已经12点30分。原计划走G7011十天高速到略阳,然后经康县到武都;或者G7011十天高速勉县下,经108国道到青木川,然后从余家湾上G75兰海高速到武都。因为出发晚了,为了时间上更确切更有保障,决定走G5京昆高速到广元,然后罗家沟互通转G75兰海高速到武都。从汉中收费站上了G5,一路车不多,宁强收费站收费55元。四川收费站领卡,一路前行,罗家沟互通右转上了G75,出四川省界收费站,90元。进甘肃省界,越走越荒凉,青山绿水不再,车窗外掠过的都是黄土荒山。话说这G75兰海高速修的不易啊,西秦岭这段除了隧道就是桥,几十公里接续不断。估计是为了防冰雪湿滑,路面密布纵向的纹路,车开上去不是那么舒爽。17点30分,武都下高速,收费79元。进城吃了碗牛肉面,出城继续上高速,8km两水西出口,收费8元,高速到此为止了。继续沿G212前行,在两河口转入S313,19点30分左右到达舟曲县城。2004年途经舟曲,匆匆一瞥,转眼间十年过去了,灾后的舟曲面貌一新,唯有轰鸣的白龙江水声与当年相仿佛。岷山依旧,不过当年的童山已挂上了些许绿意,车行其间心里多了几分踏实。
【第二天:7月29日】舟曲-迭部-扎尕那-郎木寺-若尔盖
早晨在白龙江水的轰鸣中醒来,趁着出去吃早餐的功夫,在舟曲县城小小转了圈儿,买了几斤西红柿,味道好极了。虽然接触都很短,但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人很和善,也许经历过大灾难之后看透了许多,对待事物多了宽容。
出城继续沿S313前行,去往迭部。白龙江对岸有新路可走,我们出城翻了个不高的山坡,很快也汇入新路。S313顺着白龙江蜿蜒而上,河谷边的台地上玉米涨势正好,靠近路边都是花椒,顺手摘了点,味道浓郁,嗅一嗅提神醒脑啊。一路全油路,道路状况非常好。边走边玩,近午路过茨日那革命遗址,当年8086就是在这里向红四军团下达了“以三天的行程夺取腊子口”的命令。12时12分,靠近迭部县城,在路边休息,LD说云彩有些奇怪,好像地震云,拍下发到朋友圈。下午,成都朋友回复说下午绵阳市梓潼县发生4.9级地震。拍照处距震中300公里左右。
中午在迭部吃了牛肉面,沿S313西行5km到达扎尕那地质公园大门,拐上乡道,溯溪上行,不到一个小时扎尕那巍峨恢弘的山峰出现在群山之巅。进村,原本宁静的小山村已游人如织,开车直接向业日村高处行去。南边来路上空蓝天白云,北边石峰上空乌云密布,时不时飘过一阵雨。游玩一番,下到东哇,把车停在停车场,徒步上到大草坡上。坐在草坡上,看着这片“神仙拇指摁开”的室外桃源,流水潺潺,麦香牛肥,古道蜿蜒,奇峰耸峙,真是一片宝地。
恋恋不舍离开扎尕那,出沟后继续沿S313西行,经铁布(从铁布、冻列进,可去往扎萨格,留待以后吧)、将扎,在红星乡上G213,前行不远到达桥头,左转,进入郎木寺。在扎尕那的山坡上发呆的时候,就给达仓纳摩格尔登寺的夺布丹师傅打了电话,得知今年他不在寺里,在热尔乡的寺院里,路不好走。抱歉的和师傅约好来年再见,打定主意郎木寺就是到此一游,看看就走。
2004年,郎木寺还是个不太知名的小镇,背包客也寥寥,住在格尔登寺对面的仁青,每天都到寺后的山坡上晒太阳发呆。那时丽萨家的苹果派还是现烤的,阿里家的酸奶还很醇厚。2006年,再访郎木寺,游客已经很多了,街道上的宾馆也多了起来。这次从桥头左拐进来就看到一片片工地,街上游客摩肩接踵,听朋友说丽萨家的苹果派是从冰箱拿出来的,阿里搬到别处了。进到寺院里面,才找回当初的记忆,除了多了圈儿围墙,多了些经堂屋舍,大体格局没变。大经堂里廊柱依旧,只是少了诵经的僧众,显得空空荡荡少了生气。按时节,这会儿应该是坐夏安居的时候。耳边传来诵经声,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如沉钟鸣响,低沉,威严,宏亮,丰厚,极具穿透力的声音,穿过时光再次响起。继而,热烈的辩经,为柔扎节准备劝法舞的飞旋的阿卡,恍惚间纷呈在眼前。
绕过大经堂,上到山坡上,从白塔侧下山,每次都是这样走一圈。离开郎木寺,上G213南下,在红星乡吃过晚饭,经日尔郎隧道、热尔大坝,21点前到达若尔盖县城住宿。
【第三天:7月30日】若尔盖-唐克-贾洛-麦尔玛-阿坝,惊心之旅
今天的行程不算很远,计划先去唐克黄河九曲第一湾,然后走XU13经贾洛、麦尔玛到阿坝,全程大概220多公里,从草原腹地斜穿而过,比走瓦切、红原、龙日坝能近100公里。
早晨磨磨蹭蹭到10点才离开若尔盖,走S209前往唐克。公路在草场、浅丘间前行,草原上盛开着各色花儿,黄的、红的、白的、紫的……06年骑单车经过这里,时不时都能看到的沙地,现在已经少了许多。通过禁牧、草畜平衡等手段,草原在逐渐恢复。现在或许是“浅草才能没马蹄”,过些年当可以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了吧。
1个半小时到达唐克,在河曲马雕塑前留影,右转前往黄河九曲第一湾。天气不好,沿着步道登上索克藏寺后的山丘,黄河从远方在草原上蜿蜒而来,白河自左汇入黄河。天气阴沉,不奢望看到落日下的黄河九曲,草草拍了几张照片下山。2006年,夜宿河滩,星星就像镶嵌在天幕上的硕大宝石熠熠生辉,黄河和银河在遥远的天际汇流。此时,往河滩行了几步便不想再动弹,休息了会儿上车走人。
在唐克镇上右转上XU13,斜穿过草原腹地经贾洛到麦尔玛上S302到阿坝。过了白河桥,大片草场铺展在眼前,两车道的油路从中伸向远方。这条路路况整体不错,偶有炮弹坑注意躲避。因为是草原腹地,这条路上人烟稀少,跑很久才能看到一两处屋舍或者帐篷,直到到了贾洛,村镇才见见多了起来。车在草场和山丘间穿行,天边蓝天白云和乌云互相斗法,终于在赛尔隆和夺错不尖之间的山上遭遇了暴雨。这两个地名是回来后我根据时间地形推算的。当时已经开始下山,应该过了洛尔斗柯,突然间瓢泼大雨就落了下来,一瞬间能见度就只能保证我看到路边的护栏了,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居然都看不清了。连忙打开双闪、前后雾灯,降低车速缓慢前行。不敢停车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万一路基坍塌什么的就惨了。突然间,一道闪电划开厚重的雨幕,落在前方的山谷里。揪着心往前开,也就10分钟的样子,居然驶出了暴雨区,雨小了,四周也渐次明亮起来,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。趁着天好,一鼓作气冲到贾洛,天居然放晴了,停在路边休息。路边村镇慢慢多了起来,虽然黑云还在身后,但车前方的天空上还是开了个蓝天白云的窗口。
行至麦尔玛,右转上S302,道路宽阔平整,像是刚重铺过路面。车行迅速,很快又进入山区,乳状黑云低垂在左侧山岗上,时不时带来一阵雨,近百的时速狂奔下山到达曼昆,远远能看见阿坝县城了了,心才定了下来。进城,加油,饱餐一顿后安顿下来,阳光又洒落了下来。
【第四天:7月31日】阿坝-久治-年保玉则-阿坝,轻松惬意的一天。
今天的行程不用多说,从阿坝出发沿S302进青海久治县,然后走S101到年保玉则。游玩半天再返回阿坝,轻松惬意的一天,往返行程约260公里。一路路况很好,部分路段有炮弹坑。需要翻越三个海拔4000以上的垭口,1.8的动力还是够用的。高原上天气变化真的很快,一天不是沐浴在雨中就是沐浴在阳光里。没有太多的时间,不能去到妖女湖,遑论穿越了。绕着仙女湖往前行了一程,返回湖边亲水平台,坐那儿发呆,看密密麻麻的无鳞鱼抢食,望风云变幻的雪山群峰。
(阿坝县寺院众多,藏传佛教各教派还有苯教的寺院都有,格尔登寺、各莫寺、郎依寺都很近。)
【第五天:8月1日】阿坝-龙日坝-刷马路口-理县-汶川-成都
头一天晚上,成都的朋友发来路况信息:岷江源-弓杠岭因修路交通管制,九寨沟口因游人车辆太多交通管制,平武道路中断。这下好了,和LD一商量,九寨沟还是别去了,一来路上可能会堵车,二来景区里面估计也人山人海,三来平武道路中断,文县的估计也不会太好,还是走稳妥的去成都腐败吧。很快规划好道路,S302到龙日坝,走S209到三家寨大桥上G317,汶川上都汶高速-成灌高速。这一路顺风顺水,下坡多上坡少,480公里路程才烧到25个油左右。四川的这些省道国道真的很好,路面平整干净,标识清晰,跑起来超爽,就是多留意下下坡弯道后面的测速照相。
【第六天:8月2日】成都-汉中
轻度腐败了大半天,下午4点30分启程回家。16点40分成都城北上高速,20点15分棋盘关下高速,收费158元,收费员告知前方出了车祸,注意慢行。出棋盘关行不多远,前方车流速度慢了下来,然后全部停了下来。夜幕降临,堵车长龙前不见头后不见尾。过了一个来小时,跟着前车从大货车的夹缝中前行,从黄坝驿下了高速,走G108前往宁强。然后在宁强上G5京昆高速,23点过汉中出口下高速,安全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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