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前面
我是在农村出生的70后,童年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农村度过的,所以对农村的一些场景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过年自不必说,那时候的孩子特别盼望着过年,因为只有过年可以穿新衣服,吃到平时吃不上的好吃的。再就是秋收。在村子里上小学的时候,每年是要放秋假的,时间不太长,记不确切了,大概也就十几天吧。放假的本意可能是让孩子们帮大人们受收秋,大点儿的孩子也能帮家里干点活儿了,小孩子不捣乱就算不错了。 我反正没记住干过什么辛苦的活儿,只记得跟着大人们在地里烧土豆的情景:早起的人们在地里忙碌了一上午,中午也顾不得回家,就地架起一堆干柴,把刚从地里起出来的土豆,挑上几个不大不小品相好的,扔到火堆里,土豆烧差不多了,就把火弄灭,用木灰再焖上一会儿。烧熟的土豆就像个黑煤球,一碰一手黑,掰开了,里面白沙沙的瓤,腾起一股热气带着丰收季节特有的味道,咬一口,再就上自家腌的老咸菜,那叫一个美味,现在想起来,我都是满口生津。 我们家地少,地里的活儿不几天就干完了,剩下的假期妈妈就带着我回姥姥家。那时候都是骑自行车,三四十里的路程,要走很长时间,究竟多久,小孩子的脑子里也没有个准确度量。就是觉得很长,要经过许多个村庄。到如今,除了路旁的水渠和高大的杨树,大部分的村庄我都没什么印象了。但是有一个村子,我记的比较清楚,因为村子里有两座高大的牌楼,一座在村口,一座在村中,我们穿村而过,正好都能够看见,尤其是村中那座牌楼上面的寿星老儿雕像,让我印象深刻。总想让妈妈停下车子,仔细去看看,又怕挨训。 后来我们一家离开老家,去了矿区,就再没有看见那两座牌楼。 去年国庆,我们回老家住了几天。走罢亲戚,我又想起了那两座牌楼,于是就决定带着孩子们去看看,顺便再走走儿时的路。 牌楼是我国古建筑里的小品建筑,比较常见,建筑形式比较灵活。早在周代就已出现,立在坊间街囗,两立柱加一横木,做入囗指示用,其实就是一个街区大门的意思。后来在门头上加匾,加字,加屋顶,有了记念,表彰,教化的作用。现在我们出去旅游,在一个建筑群的入囗处多有牌楼,木建的较多。北京城的老牌楼不少,民间的牌楼,安徽的歙县的石牌楼很有名气,是徽派建筑的一个亮点。山西的大院里也有,有印象的就是皇城相府中道庄进门处的大石牌楼,但我仍然觉得我今天要介绍的两座牌楼就比那座精美的多,也许是因为对家乡的热爱,有点自夸吧! 两座牌楼,一座免费,一座15元。原平市另有天牙山景区(https://you.autohome.com.cn/details/50202#pvareaid=2174305),山形地貌,十分奇特,有一巨石,风吹之,有咚咚响声,如入击鼓,是为奇观,可一并观赏!
村口的牌楼
牌楼位于忻州原平市城西14公里的阳武村,是由晚清中议大夫、陕西延榆绥兵道加盐运使武坊畴为其母朱氏所修的节孝牌坊,所以又称朱氏牌楼。据说牌楼原来有三座,现存两座。主坊落于村中,配坊建于村外,两坊均为石建。
村中的牌楼
武访畴(1801 - 1876),字受之,号芝田,崞县人(今原平),少年丧父,家境贫寒。母亲朱氏28岁守寡,上奉高堂,下抚幼子。在她的教导下,少年武访畴边放羊,边读书,18岁得中秀才,道光壬辰高中进士。步入仕途后,武访畴为官清廉,历任陕西清涧、米脂、镇安、渭南、临潼、咸宁、长安等县的知县,凤翔、汉中、潼州、西安等知府。升为陕西分巡延咸丰六年(1856),武访畴援例加四级请正二品封典,榆绥兵备道加盐运使衔,署理延平府、榆林府和绥德州的要务。为母丁忧期间,武访畴决意辞官不任。之后,他主讲汾州西河书院10余年,其治学之严谨、教诲之纯正为世人称道,著有《求益斋文集》、《试帖偶存》、《宦迹记略》等。徐继畬盛赞其诗文“法律之清,数典之博,构思之密,趁韵之巧,几于无以复加”。
农家院里的丰收场景
赏罢古牌楼,时间尚早,给附近村里同学打电话,约了午饭,他也是特地从外地赶回来帮家里秋收的,虽然有点突然,自己兄弟,发自肺腑的热情还是能听得出来的。我也是相会之情甚切,再精美的建筑也抵不上兄弟的情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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